杀戮在顷刻间以无法阻挡之势展开。
哪怕在自家圈养的死士之中,司马肇始也同样留了后手。
就如肆是留给壹貮叄的后手一般,死士內也同样有著自孤儿时期便被领养,並一直洗脑到如今,只知司马家而不认皇权的存在。
他们往日里得到的资源是最好的,做的事也是最见不得光的。
以及面临如今这般的场面,对於司马肆的命令,他们执行起来也是最不留余地的。
哪怕是让他们屠戮一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乡亲、朋友。
“你想要利用大將军的力量,我却偏不让你如愿!”
“我倒是真想看看,最后你能带出去几个人!”
说完,肆便用力咬了咬腮帮子。
一阵苦涩的滋味在口中炸开,瞬息之间,他的思绪便隨著心跳的停滯而飘飞。
他想到了被大將军带回属地的那一日。
想到了在那一日之后,司马家老师的日日教导,以及看到自己的天赋时,大將军的讚赏。
隨后便是屡次完成任务,一次次得到赏赐,最终走到了大將军心腹的这个位置。
走马灯的最后,是大將军离开属地前交代的那句话。
他说……
等等,怎么这令人厌恶的脸还越来越清楚了?
肆眼神中不禁多了几分困惑。
他確定自己吞服的乃是见血封喉的毒药,无需时间,吞下便是毒发身亡时,无药可治。
或者说,有药能治,但解药需要时间才能发挥药效。
而这毒,在解药生效之前便会毒发身亡。
既然药没服错,濒死之际的走马灯也没任何问题。
那这令人厌恶的脸是怎么回事?他这一生的走马灯中,难道不应该全是大將军的身影吗!
从困惑,到质疑,再到愤怒。
林渊眼睁睁看著他的神情一步步变换,直至最后清醒过来,脸色已黑如锅底。
“你做了什么!”
肆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自从林渊出现之后,他就没顺过。
先是派壹截杀不成,壹这没脑子的反而还被策反了。
后是无比嫻熟的以命换命被破解,在他沾沾自喜觉得除掉个威胁的时候,林渊却早已来到了属地这中心的位置。
没有绑架人质这一点,又让贰叄心中產生了动摇。
那个时候,他就知道,自己多半是无法阻止此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