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隨时为大將军付出自己的性命,他们都可以。
可如果有机会,他想让自己的家人能活下去。
当初大將军也是这么承诺他的,他死后,他的妻儿老母,都由司马家帮忙照料。
可如果连妻儿母亲都要捨弃,那他做的这些,又是为了什么?
“……”
贰没有说话,但神情就已经表明了,他与叄是同样的意见。
在绝大部分时候,肆的確有决定权,但这个前提是,他的决定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家人。
“外人擅闯,我等作为司马氏的家臣,难道还要看著他在属地肆意妄为,甚至还要跟他妥协?”
“你们丟的起这个脸,可大將军丟不起!”
肆冷声呵斥。
“我的话就放在这,他若以我的妻儿威胁,我便亲手杀掉妻儿!”
“至於你们,你们若是对大將军不忠,那我也无话可说,只可惜大將军这么多年的栽培!”
说罢,他便再不回头。
紧紧跟在他身后的贰叄两人满脸挣扎。
不忠?
没人能质疑他们的忠心。
就方才那两斧头,纯是奔著跟林渊同归於尽去的。
两人都知道可能会误伤,甚至误杀对方,却谁也没有收手。
还是那句话,若只是要牺牲他们自己以报大將军恩情,那无论是为何事,他们都不会有丝毫犹豫,更不会妥协。
如果这都叫不忠,那这世上忠於大將军的人可就真的屈指可数了。
“等等,壹还在镇中,他应该来得及,能拦住那人!”
眼见镇子的中心就在眼前,贰忽然想到了那被他们关禁闭的壹。
林渊只要出现在镇子里,那动静,定然会令壹警觉。
哪怕他们將绝大部分训练有素的兵马都一併带在手边,可如果只是拦下片刻,壹应该能做到。
毕竟在他们之中,壹的修为是最接近绝巔的那个。
“他?”
肆面无表情,眼神阴冷。
他知道,壹已经不可信了。
那武痴因过於单纯而已经相信了林渊的话。
某种程度上,在除掉林渊之前,他都不能算是自己人,而应该算是个隱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