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靠在林渊怀里,岳如鳶总算找回了那熟悉的,让她甘愿沉沦的心安。
“你別再丟下我,就是我最大的希望了。”
“指望他们?”
稍稍缓过一口气,岳如鳶冷笑著瞥了司马壹一眼。
“指望不上的。”
“不信,你让他自己说,司马家当真有的指望?”
“怎么就没有,岳如鳶,你休要污衊大將军!”
司马壹气的脸色通红。
自詡铁桿忠臣的人,最恨被人质疑忠心。
偏偏面对岳如鳶的话,他也只能干巴巴的训斥,而根本没法反驳。
这般的做派,让林渊有些奇怪。
至少不还说的好好的,怎么又没得指望了?
“司马兄,难道你要反悔?”
“外敌当前,你们司马家自詡齐国最后的忠臣,难道要贪生怕死的躲在这崇山峻岭中龟缩?”
著重强调了忠臣二字,听的司马壹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想说些什么,最后在岳如鳶那轻蔑的眼神下,辩驳的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“让我来说吧,壹贰叄肆中,壹是个纯纯的武痴,只负责属地的巡逻,以及击杀闯入者。”
“真正做决策的,是贰叄肆,大將军不在的情况下,得那三人同意,司马家才能出兵。”
“至於这个壹,无论你们之前有多一拍即合,他的话也就等同於放屁,根本做不了数。”
“所以,林渊,我们走吧。”
说到最后,岳如鳶看向林渊的眼神中已有些恳求。
她想带著自己的母亲,跟林渊一起远走高飞。
去楚国也好,去其他地方也罢。
对於齐国以及齐国百姓,她跟他都已经尽力了。
曾经的她並不介意將自己的命丟在该丟的地方,可现在,她不想死了。
“……”
“等等,別有,我带你们去见贰叄肆!”
“我会尽力劝说他们同意,如果他们不答应,我也会跟你们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