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肇始竟然还留了你这么个后手,差点就在这阴沟里翻船。”
无尽大山中,林渊擦去嘴角血污,踩著个脑袋,语气中难掩疲惫。
他跟这死士在这大山中兜了足足数月时间。
二品真意巔峰,加上死士煞气加持,远胜寻常绝巔。
以他这半吊子的水平,还真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,才总算將其拿下。
“要杀便杀,即便是杀了我,你也休想带走司马家的任何东西!”
“司马家的?怎么就是司马家的了?莫非此地不是齐国?还是说,司马肇始已经悄悄的建了国,登了基?”
林渊踩著他脑袋的脚又用力了几分,几乎將脑袋踩进了土里。
“大將军忠心耿耿,怎容你这般污衊!”
“分明是尔等逆贼祸乱朝廷,只恨我无能,不能为大將军手刃叛党,你要杀便杀!”
被踩著脑袋抬不起头,他双手已在地上抠出十道血痕。
显而易见,洗脑的很彻底。
司马肇始將自己塑造成了个为国为民的圣人。
林渊也猜到了,养死士大抵就是这么个流程。
好吃好喝的供著,告诉他们,自己是齐国唯一的忠臣,忠君爱国,旁人皆是叛贼乱党。
这样一来,待到需要动手之时,这些人便会觉得自己身后站著家国大义,挡在他们面前的皆是叛军。
就如林渊记忆之中的那场极为血腥的,香积寺之战。
双方都觉得自己是忠臣良將,对方是叛党。
但事实却是,谁输谁才是叛党。
很標准,但却有那么一个小小的缺陷。
想像在香积寺之战打响之前,死灰復燃的突厥忽然打进来了,会有怎样的结果?
那情况就会变成,谁不对外,谁就是叛军!
从古至今都有那么一个共通的道理,只要有外敌当前,谁內訌,谁就是罪无可恕,无论昔日的立场如何!
“我不杀无名之辈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话音未落,林渊抬手间真气化剑,紧贴著那人咽喉,只要稍一挥手便能斩下这颗脑袋。
“司马壹。”
“好,司马……懿?”
“壹,壹贰叄肆的壹。”
“好,司马壹,如果我告诉你,现在不是內斗的时候,国家需要你,你会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