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剑霄紧了紧手中长剑。
“虽然很想借蛮族的手除掉你,不过看在林哥哥的份上,我给你个忠告,別试,试试可能就逝世了。”
王新月看著地图头也没抬道。
“你要是逝世了,林哥哥应该会很难过,所以別去。”
“以你的实力,或许有与蛮王亲卫交锋的资格,但他们不是一人,是六人,且彼此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。”
“一旦被那六人围攻,我判断你活著回来的概率不会超过半成,十死无生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听了她的忠告,崔剑霄想了想。
“那我也还是要去。”
“未战先怯,那不是我的剑。”
“更何况,守城之战中,我便更发挥不出多大用处了,不如让我去试试。”
崔氏剑法中的不传之秘,或者准確来说就是最后蕴养剑意的那一招,她在全力催发之时,是很难分清敌我的。
孤身深入敌阵倒是还好,完全不用在意友军。
可守城时,那一剑下去,就真不好说是杀的敌人多,还是自己人多了。
“各退一步吧,你不能率先出手,得等到蛮王亲卫与齐军交上手之后,你才能从中挑选对手。”
“如果你答应,就可以去。”
见她態度坚决,一旁的卢清寒想了想道。
她大概听说过崔剑霄的性子,也知道,林渊不在,她们在场的这几人怕是很难劝的动。
“我答应!”
崔剑霄毫不犹豫。
“那就请父亲下去准备吧,先开城门,將蛮子给放过去,后再带人悄悄入齐国。”
“记住,这过程中一定约束好百姓,也约束好城內的將士们,千万不要让他们与那些蛮子起衝突!”
卢清寒將装著天池莲的信封放在一旁的桌上,转而看向卢俊愈。
既然已经做出了决断,那这天池莲断然是不用退了。
按照她们的打算,也算是答应了蛮王的要求。
反正蛮王的信上只说要借道伐齐,余下的什么都没说。
理论上而言,她们已经算是完成了这桩交易,至於交易的后续,就与这天池莲无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