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安然,见过卢州牧,见过几位姑娘。”
被秦淮带进来后,还未等卢俊愈冷嘲热讽,就见夏安然很是恭敬的行了个跪拜大礼。
事实上,早在齐国京都的时候,他就已经做好了低头的准备。
只是那个时候他想的是,向司马肇始低头,换得夏家能够继续传承下去。
而现在,他只希望能够用自己的低头,来给齐国换来一线生机。
见他重重的將额头磕在地上,卢俊愈满肚子的话顿时都咽了下去。
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他震撼了。
按理说,夏安然也曾是他的老对手。
可现在,这位对手就无比恭敬的跪在他面前,他不开口,他都不敢起身。
“夏大人,已经到这一步了?”
卢清寒轻声问道。
面对这般卑微的夏安然,这一刻,没有人还能生出嘲讽的心思。
她们每个人都清楚,夏安然表现的越是卑微,就意味著情况越是糟糕。
但凡齐国能有一线机会能自己解决麻烦,夏安然都不会恭恭敬敬的跪在这。
“情况可能比诸位想的,还要差的多。”
“你们有所不知,齐国境內,北蛮的攻势已然抵达京都外的狼牙关!”
“已经分兵了?”
卢清寒惊的瞪大了双眼。
她当然知道,北蛮在战前分兵意味著什么。
“蛮王在攻打京都吗?”
清欢抓住了问题的关键。
“没有,无论是狼牙关外还是此地,蛮王都未露面。”
“那这下,你们齐国的事情可能真的大条了。”
蛮王从来都不是甘愿缩在后面的性子,凡针对中原发动战爭,向来都是衝锋在最前的。
为数不多的几次,他未曾出现在正面战场上,也都是有其他的布置,亦或者是……
“佯攻?”
“无论京都还是此地,都不是北蛮真正的目標!?”
可这解释不通。
看北蛮这等兵力,分明就已然是倾巢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