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一连串的安排,夏安然是听明白了。
只是,七千百姓,两成壮丁,加上还有將领负责日常训练,还要继续收留百姓。
你这已经隱隱有收买人心,拥兵自立的嫌疑了吧?
“觉得我的安排不妥?”
“妥!”
夏安然连连点头。
有什么不妥的?
留守武威郡再危险,还能比留在京都直面蛮王亲卫更危险?
至於岳如鳶有谋反的嫌疑,那更无所谓了。
皇帝不在意,林渊不在意,司马肇始也没精力在意,那他还在意个锤子。
他顶多也就算是趴在朝廷身上吸血的蚂蟥,至於这朝廷姓什么,这江山是谁的,跟他没有半毛钱关係。
反正现在林渊是老大,你是林渊的人,那你说了算。
你说赎罪,那老夫就赎罪!
“呵,夏安然,其实我对你的印象並不好。”
“不过既然他选择让你替我留守武威郡,我相信他。”
“如果你做的让我不满意,或者做出了什么让我失望的事,带我抽出身来,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將代表自己身份的武威郡府尹大印扔给夏安然,岳如鳶足尖轻点,身形瞬间自他身旁窜了过去。
那一瞬,夏安然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杀意,以及无比的自信。
他没见过岳如鳶,却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那个时候,他只顾著感嘆司马肇始的运气好,兼且眼光毒辣,手底下能拥有这般强悍的打手。
可现在,他又感觉多了些钦佩。
將这样的人养在手底下,司马肇始的心也是真大。
这破灭真意,真要全力以赴,怕是真能以二品真意修为,逆伐绝巔强者。
至少夏安然觉得,自己要跟岳如鳶一战,胜负犹未可知。
而若是被偷袭,以破灭真意的威力,怕是被瞬秒都是有可能的。
有这位入京都辅佐,在面对蛮王亲卫之时,能发挥出的用处,可能还真要在他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