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必要,她如果会背叛我,那便是我自己的眼光问题,愿赌就该服输。”
林渊毫不在意的道。
“……”
“岳如鳶是个好运的人,但,她的运气也没那么好。”
“如果她能早些遇到公子,或许一切都会不同。”
曹慕诗眼神有些闪烁,显然,她知道些什么。
林渊也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似乎有什么事情,超出了他的掌控。
亦或者说,有什么事,在他来齐国之前,就已经发展成了定局。
“明说即可。”
看著他神情的变化,曹慕诗在犹豫片刻后,还是选择接著说下去。
提前告知,总比事到临头,林渊再自己发现的好。
“接下来的话,我並不保证是真,全部都是我自己的推测。”
“以我对相国的了解,他一旦下定决心除掉某个人,便不会有丝毫留情,也不会有丝毫犹豫。”
“在他决定要除掉岳如鳶之时,那所谓的把柄,就已经无用了。”
她说的很委婉,林渊也听出了话中的意思。
当司马肇始决定捨弃岳如鳶这个棋子的时候,为了这个棋子准备的把柄,便已经没用了。
而他是不会养閒人的。
没用的把柄,唯一的结果自然是,销毁。
“他早在將岳如鳶派去楚国的时候,就没打算让她活著回来?”
如果是这样,那可能在去楚国之前,岳如鳶与她母亲见的,就是死別。
“至少在我看来,是这样。”
“否则没理由亏待功臣。”
“你知道司马家死士的家眷安排在哪吗?”
林渊想了想问道。
对於司马家而言,所有的把柄放在一起,相互监管的同时,也相互照顾,是最省心的。
如果岳如鳶的母亲还活著,那应该会与死士家眷安排在一起生活。
“相国在京都城外有一处別院,近些年来他徵召了大量工匠,至今都还未修缮完毕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就在那。”
“但,公子,若没有绝对的把握,千万不要去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