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在这一境界中走的多远,但至少,是触摸到了皮毛。”
这老东西,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,突破了?
赵兴的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不对,可能不是这个节骨眼上才突破,而是早早突破,只是直到这绝佳时机到来之时,他才站了出来。
藏的很深啊!
“如果本官没数错的话,这才四人吧?”
“夏大人,这第五人,莫非也跟你有关?”
夏安然並未说话,只是转身看向殿外。
最远处,最靠近宫门的地方聚集了不少官员。
他们行踪鬼祟,小心翼翼的在往宫门之外挪动著。
赵兴顺著他的目光看去,认出了这撮官员,都是司马家的铁桿。
在这些人身后,一道他从未见过的身影却是静静的守在宫门处。
好似就是那道身影,成了他们跨不过的天堑。
赵兴毫不怀疑,如果没有这道身影阻拦,这撮司马一脉的官员早该溜出去报信了。
他们虽然没听到大殿里面具体在谈论什么,但只要將这般情形报上去,司马肇始定然就能猜出端倪。
而这些人,还有另一个用处。
如果他是夏安然,为了逼在座各位做决定,一定会……
想到这里,那堵在宫门外的身影缓缓抬手,以手做刀斩下的那一瞬,天地间仿佛都寂静了一瞬。
下一刻他便看到,蠢蠢欲动想要出宫的那一撮人尽数尸首分离,冲天的鲜血洒了等候在大殿外的百官一身。
赵兴停滯的思绪在此刻重新开始流转。
他方才想的是,如果他是夏安然,那他一定会杀了司马一脉的官员,將在座所有人逼上梁山。
他在想的时候,就已经有人这么干了。
乾的那叫一个乾净利落,甚至连个活口都没留下。
“这位是林公子,不忍看我大齐百姓葬身於蛮夷铁蹄之下,刻意自楚国不远万里而来,帮助我等抵御北蛮!”
冠冕堂皇的话往往没什么营养。
赵兴瞬间判断出,夏安然的这句废话里唯一有用的信息,是这位林公子,来自大楚。
紧接著便联想到,祸水东引!
眼下最恨司马肇始的是谁?
他们这些趴在桌子底下嘬骨头的狗都要往后排一排,除了夏安然这位上次斗爭中的失败者之外,就是楚国之人!
“你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