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始至终,齐国的忠臣,或者说真正效忠於你的人,只有曹枉?”
“那么,平陵之变,是夏安然与司马肇始两人一同谋划的?”
从女帝口中,不难推测出这样的结论。
可这样一来,问题又出现了。
如果是那两人一同谋划的平陵之变,那夏安然,或者说是夏氏,为何会是如今这般模样?
不说能够一步登天,至少也该与司马氏平起平坐吧?
“夏安然自以为算计了曹枉,实则是在与虎谋皮。”
“在司马肇始眼中,从来都没有什么盟友之说,他要的,只有万万人之上,而不在任何一人之下。”
“懂了,所以是夏安然算计了曹枉,司马肇始又顺势算计了夏安然?”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,似乎时时刻刻都在上演。
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会是那只黄雀,可惜绝大部分人甚至连螳螂都算不上。
就如夏安然。
或许在司马肇始眼中,他不过是只稍大些的蝉,顶多算个爽口小零食。
“所以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?帮朕本就是条行不通的路。”
“朕不知道你是如何说服夏安然带你入宫的,但这件事连曹枉都做不到,朕不觉得你这个外人能做的更好。”
“毕竟你无兵,无人,也无权。”
说罢,女帝便又转回了身去,儼然是要送客的態度。
然而下一刻,林渊一步迈出,却忽然出现在她身边,伸手便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大胆!”
女帝惊呼。
这么多年,她虽然只是个傀儡,但好歹也是名义上的皇帝!
哪怕是后期的司马肇始,也顶多只是忽视她。
从未有人敢像林渊这般的轻薄於她。
“大不大胆的,你喊也没用。”
“信不信,无论我对你做什么,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敢进来。”
林渊轻笑一声,顺势坐在了她面前的桌案上。
两人对视一眼,女帝那长长的睫毛不住的轻颤。
她知道,林渊说的可能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