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敢问,甚至连打量林渊都不敢,只能低头用眼角的余光看著林渊走入寢宫。
“公公,与老夫一同离远点候著吧,有些时候,哪怕只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,也是会死人的。”
夏安然头也没回道。
既然守门,那就要確保,没有任何人能听到里面的动静。
包括他自己。
“那陛下的安危……”
“公子若真想刺杀陛下,莫说你守在门外,就是守在陛下身边,也不过多一具尸体罢了。”
“在这等强者面前,不要做任何无用的挣扎,乖乖配合就好。”
说罢,夏安然便转身走向远处的御花园。
公公只犹豫了一瞬,便连忙转身跟在了夏煜身后。
能够在宫中活到现在,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有眼力见以及听劝。
既然夏安然都说这种话,那他一个小小的太监,再不听劝,就等於是找死了。
至於那公子进了陛下寢宫之后要做什么。
依旧如夏安然所言,与他无关。
……
“夏安然带你来的?他对你的態度很恭敬。”
“但朕从未见过你。”
“以及,在京中能让他这般恭敬的人,应该只有相国才对。”
“你是谁?”
寢宫內,皇帝坐在窗前,林渊只能看到她的背影。
听著那清脆的女声,他一时间有些愣神。
等等,女的?
女帝?
齐国这消息,瞒的有些太离谱了吧?
“朕是女儿身,是一件很值得惊讶的事吗?”
皇帝缓缓转身,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,是一张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蛋。
不施粉黛,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只有一身宽大的龙袍遮住了全身。
“更值得惊讶的,难道不是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未能传出皇宫吗?”
“朕是男是女,在所有人眼中都不重要,不是吗?”
“的確,最初是夏、曹和司马三人辅政,朝廷百官以及百姓只知他们仨。”
“后面司马肇始一家独大,你这皇帝,更是成了个吉祥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