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想了片刻,有些无奈的摇摇头。
他不是没见过司马肇始动手,但问题是,司马肇始从未留下过活口。
也正是因此,他甚至都不知道所谓的尸气是什么。
“行吧,也不为难你了,等我找到司马肇始,让他自己回答就是。”
“另外,你也別想著撤到瀛洲就能安全了,司马肇始现在就在瀛洲养伤,他已经败了。”
“啊?”
啊!?
惊疑不定,难以置信,无比的困惑终究只化为了一句惊叫。
什么叫已经败了?
若司马肇始已经败了,那为何他们还未收到前线的战报?
按理来说,司马肇始落败逃亡,边关那些將领们的求援信不该早早的已经送到京师了吗?
“只是司马肇始败了,但齐国兵马並未折损多少,相反幽州守军因他点尸成兵的威胁损失不小。”
“所以,如果你不是那么天真的话,也该知道,接下来齐国將要面临怎样的境况了。”
当然知道。
拥兵自重,自立为王。
而司马肇始逃往瀛洲,瀛公主多半已经知晓了战况,她直至现在都还只口不提迎陛下入瀛洲的话。
那多半意味著,要不了多久,瀛洲也就不再属於齐国了。
皇室那些老不死的,还真是看错了人。
“別折腾你们的皇帝了,让他有点尊严的死在守国门的路上,不好吗?”
“齐国距离亡国,只差最后一步了,继续挣扎逃生,只会让你们成为笑话。”
看著夏安然眼中涌现的绝望,林渊知道,自己的话多少有些残忍了。
但这个时候告诉他,总比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他才发现要好。
至少现在,他还可以为皇帝选择更有尊严的结局。
一旁的夏煜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他整个人已经被林渊方才的那几句话给打懵了。
明明昨夜,他还是那个在京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二代,哪怕夏氏已大不如前,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高高在上。
可现在,先是亲爹要赴死,后是齐国要亡。
他似乎在顷刻间便失去了所有的依仗。
在这等大势面前,他与昨夜的那对爷孙俩,没有任何区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