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老头努力的回忆,眼神越发的困惑。
有这么一件事吗?
如果真的有,他怎么好像没有印象呢?
按照林渊所言,影响京都乃至於大齐格局的大事,至少也得杀个血流成河吧。
可自从陛下登基以来,虽然也出了几起大案,却没有任何一起能够当得上这般的大事之名。
“没,没有啊。”
他有些不太確定,但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生活在京都这么多年,至少在他的记忆中,京都並未发生过那么大的事。
“那有没有可能是发生了,而你不知道呢?”
“更不可能了,公子你有所不知,老头子我是跑堂的,没有固定的人家,哪家饭馆儿缺人,我便去帮两天忙。”
“吃饭的那些人,天南地北什么事都会讲上几句,若这么大的事发生,那我定然是能听到些许风声的。”
庄老头摇摇头道。
而那么大的事,但凡听到一丝一毫的风声,他都不可能忘记。
“那,京都之外的地方呢?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?”
“可以再给你点提示,类似於兵变之类的大事。”
“大概率,是有相国司马肇始参与的兵变。”
京都之內,那可能只需要几个大案,就能够引起整个朝廷格局的动盪,以达到架空皇帝的目的。
但在京师之外,就得上升到兵变的程度了。
將依附於皇权的兵马清理乾净,逼迫皇帝不得不妥协,直至一步步沦为傀儡。
“有!”
“您要是这么说,老头子还真想起了这么一件事!”
“就是相国!”
庄老头瞬间便回想起来。
或者说,对任何一个生活在京都的人来说,对那件事的印象都无比深刻。
“约摸著是在七八年前,那时陛下尚且年幼,朝中由太师曹枉,太傅司马肇始,太尉夏安然为辅政大臣。”
“辅政大臣你都知道?”
林渊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。
“我一老头子当然不清楚这些,不过那时恰好遇上一帮书生吃饭,他们喝了几杯酒,说话的声音便大了些,我在一旁听的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