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那么多话做什么,不行就杀了老的,小的带走。”
“八岁虽然小了点,但这次要的急,应该也够凑数了,赶紧的,时间有限,该去下一户了。”
“另外,去两个人里屋搜搜,有什么值钱的一併带上。”
“不过我估摸著也就一堆破烂,这帮穷鬼身上,油水早刮乾净了。”
说话间,已有人走向了连接后堂的那扇门。
老者还未反应过来阻止,就见那扇门从里面被主动推开。
“这,这,庄老头,你家哪来的壮丁?”
不仅老者愣了,正要推门的,以及站在屋內的一眾兵痞都愣在了原地。
毫不吹嘘的,他们这些人在京都之內作威作福这么长时间,谁家中有几口人,谁家中没人能出头好欺负,都烂熟於心。
所以今夜得到相国徵召徭役的令之后,他们才会直奔庄老头家来。
为的就是拿他家开刀,杀鸡儆猴。
可现在,这藏在后堂的壮丁,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。
看上去,这青年也不像庄老头那磕磣的儿子。
更何况,他儿子也没那个胆量当逃兵。
“远房侄儿,来拜访老头子我的,明日就走。”
庄老头反应很快。
虽然他知道,自己接下来多半是要遭毒手,但在此最后的机会,他还是选择將林渊给摘了出去。
毕竟,即便供出林渊,以这帮人的性子来说,他们知道林渊探子的身份后,不仅不会看在自己立功的份上放过自己,更可能会为了独吞功劳而將自己灭口。
与其如此,不如少害一条人命。
可惜他还是高估了这些人的底线。
“刚好,远房也无所谓,只要身在京都,就有责任听相国令,乖乖去服徭役!”
说著,为了防止林渊反抗,为首的人还从身后掏出了銬。
“徭役,要的这么急?”
“是瀛洲那边出了什么问题?”
“要修建防线的话,是朝著里面,还是朝著外面?”
看著他们步步逼近,林渊丝毫不急,甚至还有閒心问上了。
见状,庄老头都快急坏了。
不是,你们楚国的探子都这么敬业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