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赋税又添了不少,不过相国说了,只是暂时的,只要能够攻下楚……”
说到一半,他意识到面前正是楚国的人,不禁又將后半段给咽了回去。
好在林渊已经听明白了。
“只要攻下楚国,便取消多添的赋税,同时还会大赦天下,免了接下来几年所有的赋税?”
“是,是这样。”
“那宵禁呢?他有解释是为何吗?”
按理来说,京都之內,各大娱乐场所才是纳税的大头。
齐国与楚国可不同,商税那叫一个重。
施行宵禁,也就意味著这些纳税大头尽数断了腿,於司马肇始而言,有弊无利才是。
“相国说,是为了防范……”
楚国探子。
越说,老者就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面前之人来自楚国,又如此刻意打听相国前些时日推行的禁令以及当下京都的情报。
他不会放了个探子进家门吧!
“老丈不必如此看我,你可以放心,我就是楚国的探子。”
“……”
老者险些心臟停跳。
放心?
这分明是悬著的心终於可以死了吧!
“不过这都不重要。”
林渊摆摆手。
老者满脸困惑。
这都不重要了?
“重要的是,你真的觉得,如今多添的赋税,真能取消吗?”
“见到血的豺狼,真的还能忍住自己吃人的欲望,选择还利於民吗?”
“朝廷的那些达官显贵是什么德行,你难道还不清楚吗?”
“……”
“知道,又能如何呢?”
老者苦笑一声。
其实这並非第一次增加赋税了。
先是为了对抗北蛮,军餉粮草告急,达官显贵不愿掏钱,便將手伸到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身上。
后为了攻打楚国,兵役、徭役以及赋税接踵而至。
他都已经记不清,这究竟是第几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