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就这一个身份,就已经跟齐国皇室绑死了。
而想要从蛮夷的屠刀下救那些百姓,就必须做些大逆不道之事。
皇室宗亲,怕是要直接將这个可能性给否决了。
“……我虽然不知你到底要做些什么,但如果非得要璽印与御笔的话,我可以去帮你拿。”
“毕竟等我们慢慢悠悠到了京都,大抵皇宫都已经被蛮夷洗劫过一遍了,他们应该不会放过璽印这等宝物。”
“到时,我帮你入蛮夷大营抢回来就好。”
岳如鳶並不觉得这是个问题。
“不行,必须在城破之前,至少得在皇帝驾崩之前。”
皇城被破,皇帝死了,璽印、御笔以及圣旨都落入了蛮夷手中,那圣旨也就失去了应有的效力。
想要真正发挥皇权的威力,皇帝、圣旨以及玉璽,一样都不能少。
是否由皇帝亲自下达的圣旨不重要,重要的是,发出圣旨时,皇帝得活著,得能够让天下人相信,这圣旨是由皇帝发出来的。
“那……”
岳如鳶有些为难的看向等在不远处的赵安晴。
那就得抓紧一切时间,日夜兼程抄小路赶到京都,或许还能来得及见皇帝最后一面。
“儘快找个地方,將他们安置下来?”
“如果你不放心,我可以先行前往京都,你留下將他们安顿好后再来找我。”
林渊看著她。
带上是不可能的,太过拖慢速度。
而將他们拋弃,也著实有些不太人道。
反正短时间內林渊自认都有自保的能力,自己先行前往京都,也没什么问题。
“你认识去京都的路吗?”
“看过地图,如果你没画错的话,就没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仍旧是那般的自信。
岳如鳶觉得,自己喜欢的,或许就是他的这份自信。
相视片刻,岳如鳶转身轻轻拥住林渊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一定要谢的话,以身相许吧?”
“我才不要当小妾!”
岳如鳶轻轻皱了皱小鼻子,说著不要,眼中却多了几分柔情,抱著林渊的手也更紧了几分。
“嘴上说不要,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