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那之后,几乎每年都有针对新月的刺杀,直至今年,你们决定了我的婚事,这才稍微放缓了针对我的手段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其实,並非每一次都是为父示意,有很多时候是他们误解了为父的意思。”
王山河眼神有些闪烁。
“其实后面的刺杀,新月都已经不在意了,毕竟在那之后,我已经有了防备。”
“最让我心寒的,还是入京的那一次。”
王新月步步逼近。
“那个时候,我对父亲你可是满腔的信任啊。”
“那时,是你三叔蛊惑的为父,为父也是一时糊涂!”
王山河连连摆手。
他试图朝林鸿业递出求救的眼神。
然而两人眼神刚刚交匯,迎面而来的便是破口大骂。
“王山河,你这老废物,药力呢?还不赶紧给本帅疗伤!”
“我……”
两头挨骂,身居高位多年的王山河险些爆发。
可想了想林鸿业的身份,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力量,即將脱口而出的脏话还是硬生生给咽了下去。
“老夫有心无力啊,镇南王,你再撑一撑,等……”
等援军到了,局面就能顷刻间扭转。
可惜,这句话都还未说完,周遭陡然喊杀声四起。
青州城防军几乎在短短片刻时间內,便被冲了个七零八落。
连带著加持於林鸿业体內的军阵煞气都隱隱有些动摇。
与此同时,內城之上的周慵抓准时机领兵杀出。
里应外合之下,林鸿业只一眼就能看出,大势已去。
他此时看向王山河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其没问出口的几句话,在脸上写的十分明显。
“这不是你们王氏的青州城吗?”
“为什么在你们王氏自己的青州城內,被埋伏的反而是我们?”
“你tm个王氏家主,当代药王,你是吃乾饭的?”
王山河脸上的褶子拧巴成了一团。
一口口咽下去的憋屈,在这一刻已经达到了巔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