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贵有自知之明,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
让他去拦林渊,就是肉包子打狗,去了就没得回。
“什么我家公子,那是孽种!”
“不需要你拦多久,等我將手臂接回去即可!”
说罢,林鸿业也不管王山河如何回答,他猛然震开身后林渊的攻势,同时直奔王山河身后而去。
见状,这位王氏家主顿时浑身冷汗涔涔。
林鸿业撂挑子了,他只能硬著头皮看向林渊。
“老夫与你爹以平辈论交,按理来说,也能叫你一声大侄子了。”
“你觉得,你我叔侄之间,有没有一种和平相处的可能呢?”
“……”
“行啊。”
林渊淡淡一笑。
“你把青州城让给我,顺带著將林鸿业交出来,我就不插手你跟新月之间的恩怨,如何?”
“你这跟要叔叔的命有什么区別?”
“真的就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?”
王山河慢慢悠悠说话间,余光也一直在瞥向林鸿业疗伤的方向。
对於他的那点小心思,林渊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等我將你脑袋拧下来,再让你去跟新月慢慢商量吧!”
眼见林渊扑上前来,王山河慌忙双手前推。
顿时浓郁的药香在整个战场之上蔓延开来,无比珍贵的药力,瞬间將林渊包围。
不远处正疗伤的林鸿业看的目瞪口呆。
“王山河,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干什么!?”
“你就是这么拖住他的?”
“那老夫又能有什么办法!”
王山河面露心痛。
他不擅长战斗,这並非是形容词,而是他的一切手段,都与药有关。
还不是毒药,是补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