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是把我给清算了,这生意还做不做了?那可是成百上千万两的损失,谁担得起?”
“跟你胡闹这一场,顶多也就是让出些利润,你父亲,我的好哥哥,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动我。”
说罢,他缓缓退后。
跟著他一同退后的,还有三房一脉的十余名老者。
王新月又將目光看向另一侧。
“山野叔,你也想退?”
“山望叔他有家里的生意做底子,山海叔有一品绝巔的修为,即便是败了,父亲也还是不会动他们,可你呢?你有什么?”
“你什么都没有,二房被打压这么多年,你还没看清父亲的真面目吗?”
王山野想跟著退缩的脚步,顿时便停了下来。
的確,王山望有退路,王山海也有退路,唯独他没有。
城破之后,他连同身后没什么价值的二房,会被彻底的清算,很大概率上,会从王氏的族谱中被抹去。
“我去挡林鸿业,新月,你若有其他的手段,得儘早做准备。”
他回身握住僕从手中的长戟。
其他的手段……
王新月看向不远处,那里站著的是到目前为止一直沉默不语的和尚。
“大师,劳烦你,去护送林哥哥离开。”
“新月会儘量为他爭取时间。”
“以及,帮我告诉他,不必为我担心,我自有办法能够脱身。”
说罢,她便转身要出城。
“女施主请留步。”
“小僧觉得,事情还没到拼命的那一步。”
“另外,小僧若真听你的,將这些话给带回去了,可能会被林施主打死。”
“下面的老林施主跟老王施主,小僧可以试试。”
明川连忙站了出来。
他看得出王新月眼中的决绝。
真要由这姑娘去,那等林渊赶到的时候,大概就只能剩下一具香消玉殞的尸体了。
见状,已经退到后方的王山望却又忽然开口。
“大师,何必找死呢?”
“以你的修为,待得家主夺回內城,自然能被奉为座上宾,为何要跟著新月胡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