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王新月的名声,还是得有所考虑的。
作为未出阁的女子,又是王氏贵女,盯著她的眼睛还不知有多少。
再加上自己眼下硬要说的话,其实还是个没身份的死人,与自己走的太近,对她还是会有些影响的。
“林公子不必在意,小姐交代了的,让奴婢给您安排在离她最近的位置。”
“这是小姐的意思,她说与你许久未见,想敘敘旧,不必在意外人的眼光。”
“……”
外人?
周遭其他门阀的小姐们都快憋坏了。
合著我们都是外人,这位林公子倒成了內人是吧?
“没关係的,林公子,请坐。”
“小姐知道您爱酒,已经派人去取了,都是老爷的陈年佳酿,定会让您满意。”
见林渊还在犹豫,小欢大著胆子上前拽著他的衣袖,將他拽到了王新月的下首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王家主应该不爱饮酒吧?他哪来的陈年佳酿?”
林渊困惑道。
从医者未必全都惜命,但王山河一定是惜命的。
不好女色不好酒,养生就是他唯一的爱好。
这样的人,他会收藏什么陈年佳酿?
“小姐满月时,家主埋下的女儿红,小姐算了算年份,应该是够得上陈年佳酿的。”
“?”
不是?
林渊瞪大了眼睛。
他当然不怀疑那酒的好坏。
能够作为王氏贵女將来陪嫁之一埋下去的女儿红,定然是市面上都不曾出现过的绝品。
可它背后所代表的意义,却远比酒本身要更重的多。
“这个就不必了吧,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喝的,刚好今日清醒清醒。”
通常情况下,他是喜欢借著酒精稍稍给自己放鬆些许的。
这是第一次,林渊拒绝了送上门来的好酒。
“小姐命人挖出来便直接开封的,公子可莫要拒绝小姐的这番心意呀。”
小欢浅笑盈盈,她甚至都没有刻意控制说话的声音。
以至於方才的那些话,下面的大家闺秀们听的一清二楚。
她们都出身不凡,自然知道,那满月之年埋下去的女儿红背后的意义是什么。
同样也都知道,將那女儿红挖出来招待的人,代表著什么。
这代表著,王氏贵女,有主了!
这一刻,哪怕她们都是女儿身,看向林渊的目光也不由得多了几分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