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天,享受是享受,可累也是真的挺累。”
林渊再度抬手,真气已於手中凝为一把近乎实质的利剑。
剑锋还未触碰到小环,锋芒便已在她雪白的脖颈间撕出了道道血痕。
“公子饶命!”
求生的本能,让小环连动都不敢动。
“奴婢不是谁的人,只是受了胁迫,奴婢也不想害人的!”
“不想害人?那不还是害了?”
“別说这种废话,说点有用的。”
“比如,王嘉明接下来的安排。”
林渊冷声道。
“奴婢是真的不知,王公子只让奴婢如往常一般,给公子下迷魂,再好好伺候公子……”
话未说完,剑风呼啸,吹断了她鬢间髮丝。
“別说废话,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他让奴婢数数,公子究竟带来了多少银票。”
“还有,在公子醒后,將一篇诗交给公子,诗是新月小姐所作,未曾外传过。”
“迷魂的状態下,只要稍稍加以暗示,便能让公子在诗会上……身败名裂。”
小环指了指被自己丟在地上的外衣。
“那篇诗就在奴婢衣裳里,余下的,便真的没了。”
安排的倒是紧凑。
如此,明日会发生的一切,倒是都能串联起来了。
真要是中了迷魂,无论有怎样的才华,都不可能作得出诗。
到时再加上些许的暗示,让自己在诗会上將这诗给抄下来,做实胸无点墨只会抄袭的名头。
从迷魂开始,到身败名裂结束。
如果自己真是卢氏隱藏多年的准家主,那王嘉明此举真可谓是凭一己之力,將整个卢氏的脸面踩到了泥里。
林渊俯身翻出她衣裳中的诗篇。
文采不错,但通篇下来用四个字就能概括。
少女含春。
王新月,应该不是这么肤浅的人才对。
见他注意力放在了那诗篇之上,小环轻手轻脚拉开厢房的门。
恰好屋外有人经过,她顿时大喜。
“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