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也输的差不多了,那便都下去歇几日,等新月举办诗会,到时我带你们去架一架那位卢公子。”
“不爱跟我们小赌怡情无妨,只要他想在新月面前表现,那就有大把的机会掏空他的口袋!”
对此,王嘉明信心十足,没有男人能够拒绝在王新月面前出风头。
只要稍稍激上那么一激,这肉自然也就能送上门来!
“那可就全仰仗表兄了!”
“不过表兄,家主不会真有打算,將新月小姐嫁到卢氏去吧?”
王宪满口答应下来,又小心的问道。
他远远的见过几回王新月,每次见,都会无比的惊艷,感慨怎会有女人能生的这般好看。
一想到要將她嫁出去,往后再也见不到,他心中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。
面对他格外关切的目光,王嘉明眼中露出不屑。
“卢氏?呵呵,卢氏现在都自身难保了,即便挺过去,影响力也定然大不如前。”
“虽不至於从五姓除名,却也大概率是要取代崔氏垫底的位置。”
“你觉得,这样的货色,我王氏真能看得上?”
“啊?那为何还要办这诗会?”
王宪愣了愣。
“新月已到了婚配的年纪,他来的巧,父亲便想著借这次诗会,將新月的美名传出去罢了。”
“悄悄给你们透露些,我曾听父亲提过一嘴,新月的將来,几乎板上钉钉是要母仪天下的。”
母仪天下?
“嫁给当朝那已年迈的太子?”
这听起来,似乎还不如嫁给那卢氏的准家主吧!
好歹卢氏是幽州的土皇帝,手中权势是看得见摸得著的。
那老不死的太子有什么?
除了自以为是的认为,坐上皇位便能令天下归心臣服的盲目自信之外,他什么都没有!
“蠢货,谁说要母仪这大楚的天下了?”
王嘉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。
这破破烂烂的江山,除了那蠢太子,谁还乐意接盘?
真要铁了心辅佐太子,那得耗费多大的力气来修补这天下?
闻言,王宪顿时想到,不久前曾在家族內部听到的传闻。
他似乎有些明白表兄这句话的含金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