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有些地方,想去是需要资格的,想来公子该有这样的资格。”
“若是公子想接著玩,我带你去一处更好玩的地方,如何?”
“对了,鄙人姓王,王嘉明,青州王氏的那个王。”
见他走上前来便自报家门,林渊不禁有些上扬。
“此来青州,为的就是玩个尽兴,怎么能不玩呢。”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若你带我去的是个无趣之所,那就算是青州王氏的王,我也一样会翻脸。”
说罢,他从怀中又掏出一物重重的搁在桌上。
看清那件东西,饶是王嘉明自恃见过世面,也不禁瞳孔微缩。
卢氏金玉令!?
这东西,怎么会出现在这?
同为五姓,王嘉明对这东西极为熟悉。
他们家祖先追隨太祖立下汗马功劳,立国之后,太祖感念五人功劳之大,钦赐每人一块刻著各自姓氏的金玉令。
令牌取南疆之玉,以金装点。
本身的贵重便不可言喻,更別说它背后所代表的意义。
本朝虽没有免死金牌,但这金玉令,某种意义上就等同於免死金牌。
太祖金口玉言,无论將来五姓犯下何等大错,都可以金玉令抵消罪孽,换全族活命。
这就意味著,只要有这块令牌在,即便犯了抄家灭族的谋逆大罪,也一样能保住自己,保住族人!
王氏的金玉令,每逢祭祖之时,他都能看上几眼。
正是因此,才能一眼认出这卢氏的金玉令!
可问题是,这等贵重之物,唯有当代家主,亦或者板上钉钉的继承之人,才有资格持有。
而卢氏,应该没有这么一號人物吧?
或者说卢氏的这么一號人物,应该是个女子,更准確些说,应该是那位贤名远扬的贵女卢清寒才对。
“卢兄?”
王嘉明试探性的唤了一声。
林渊微微点头。
拉大旗作虎皮嘛,基本操作。
离开幽州之前,从姜老头手中要过这令牌,为的就是这一刻。
卢俊愈的八百里加急求援,只会送往朝廷,送到太子手上。
而太子多半不会愿意接手这烂摊子。
他只要装聋作哑,那短时间內,外人即便知道幽州有变,也很难知道具体情况如何。
只要无法確定会被一棒子打死,卢氏的名號就依旧是好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