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援幽州这件事,青州王氏以及兗州兵马未必会多积极。
可围剿叛军,尤其还是刚刚与齐军一战,被打残了的叛军,在他们眼中就等同於白捡的军功。
到那个时候,幽州卢氏,只会成为他们更进一步的垫脚石。
好在,不用昭告天下。
“既然如此,臣作为卢氏家主,答应了!”
“卢氏俊愈,拜见大將军!”
“特此,向大將军奉上我卢氏金玉令!”
卢俊愈再没有犹豫,深深的行了个大礼,將代表家主身份的金玉令双手奉上。
“敢问大將军,如今幽州地境,有多少大汉天兵,我好提前安排粮草、营地。”
说到这个问题,姜堰武神色不变。
“五…”
“五万兵马?兵力不算多,但如果都是精锐,那也足够影响局部战场了。”
卢俊愈正思索著要將这些兵马安顿在哪里,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,却听见姜堰武有些尷尬的声音。
“五千。”
一时间,场面稍显沉默,卢俊愈正在思考,自己现在反悔是否还来得及。
面对齐军的布置,当下的幽州的確急缺外部力量,且缺口很大。
可说句不好听的,五千兵马,一旦战事打响,都不够齐军塞牙缝的。
为了这五千汉军,將卢氏以及整个幽州都卖给旧汉,这显然是个赔本买卖。
赔到姥姥家了!
“不过你也可以放心,除了我们之外,还会有后续的援军。”
“若没把握守住幽州,我们在此岂不是找死?”
“至於粮草以及营地,也不需你操心,老夫早有准备。”
姜堰武多少也有点心虚。
倒不是对卢俊愈,而是对林渊。
局是林渊组的,他却率先將最大的好处捞到了自己手里。
不过,那小子体內的確流淌著汉室血脉。
如今自己爭取到手边的一切,將来也未必不会是他的。
想到这里,老头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没错,就是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