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不对啊。”
来回衝杀几轮下来,卢俊愈猛然发现了问题。
敌军並没有他想像中的精锐。
相反,这些挡在他面前的敌人,就如同纸糊的一般。
他只要衝过去,便能轻易的撕碎防线。
这样的敌人,也能硬生生的將秦淮所率领的五千兵马拦下来吗?
想布局围杀他,就用这种纸糊的包围吗?
“州牧,这些人,好像不是之前与我等廝杀的那一批!”
绝大部分稍稍聪明些的百夫长,也都察觉到了异常。
他们之前试图推进时,所面对的敌军,不说比眼前强悍、坚韧百倍,至少也是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若都是这样一触即溃,哪还能等到卢俊愈到来,他们早已经將这座村子给踏平了。
“的確不对劲,看上去甚至都不像齐人,反而更像楚国之人。”
从相貌上,能大致分辨出齐人与楚人。
但投靠齐国的叛徒不在少数,因此一开始卢俊愈並未在意相貌上的问题。
直至现在,他才明白过来。
问题从一开始,就已经展现在他面前了。
虽然不知道齐军背后的统帅动用了怎样的手段,但毫无疑问的是,这些一触即碎的敌军,就是故意摆在面前给他杀的!
“后撤,后撤!”
短短片刻时间,在又冲了一个来回之后,眼见敌军数量仍旧不见少,卢俊愈终於选择了放弃挣扎。
他的確还能杀下去,可下面的百夫长却是撑不住了。
他们身披重甲来回衝杀,本就是对体力极大的考验,再加上面前的敌人根本杀不完。
再继续,他们真要被耗死在这战场之內。
“后撤?”
“入了阵,哪里还会有后撤的机会。”
后山之上,那道身影迅速传下去数道军令。
战场內近乎也同步的出现了变化。
首先是卢俊愈肉眼可见的看到,拦在面前的敌军被替换成了齐人。
紧隨其后便是感觉来自敌军的压力骤增。
如果说方才敌方军阵还是纸糊的般一撕就破,那现在就像是一头撞在了铜墙铁壁之上。
同时后方断后路的敌军,也已经逼近了军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