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带自己入幽州城,取到幽州布防图之后,又很是配合的绑了卢清寒来获取自己信任。
同时借卢俊愈之手拖到自己被破灭真意反噬,再於绝境之中,將自己给救下。
每一步,都恰好走在他计算好的地方。
“但就算你知道是我算计好的,会因此离我而去吗?”
林渊轻笑道。
答案当然是不会。
其他事都可以算计,但手下亲信的杀意做不得假。
他们不可能乖乖用自己的命配合林渊演戏。
这就意味著,即便没有林渊的这齣谋划,自己也同样要遭受鸟尽弓藏这一出,顶多也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“一切都可以是算计,但你救了我这件事,是事实。”
“另外对我而言最大的恩情是,你治好了我体內大半的旧伤,给了我衝击绝巔的时间。”
“算计是真的,恩情也是真的,所以我又如何能离你而去?”
岳如鳶撇了撇嘴。
她大抵是有些被林渊这歪理说服了。
“不过即便我不会离开,却也著实没法理解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这深山老林的,压根就看不到价值所在。”
“公子,你总不会打算躲在这深山老林中,直至战火结束吧?”
“虽说我並不介意,安全性也足够高,可这里的条件,未免也太艰苦了。”
“明明有其他更好的选择,你又何必要没苦硬吃呢?”
林渊放弃了左右战场局势,她也並不失望,反倒鬆了口气。
毕竟真要挡在这滚滚大势之前,哪怕是林渊,她也不觉得有多少机会能活下来。
反而明哲保身,才是最理智,也最正確的选择。
只是跑到这深山老林餵虫子,岳如鳶表示自己不能理解。
“我也同样不能理解。”
林渊笑著走上前。
还未等岳如鳶疑问,不远处茂密的树丛中忽然钻出数十身著皮甲的身影。
“姜老头,其实我也很想问问你,明明有其他更多的选择,为什么你就偏偏要选这么个鬼地方?”
“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……”
“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?”
“不是,你苦自己我倒是能理解,但你这么亏待其他人,他们也甘愿跟你受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