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担心,我花了钱的。”
林渊微微摇头,示意她放心。
花……钱?
卢清寒眨巴著眼睛,她听不懂这跟花钱有什么关係。
可她能看到,那砍下来的朴刀,在距离林渊头顶三寸之时,骤然破碎。
还未等他人反应过来,碎裂的刀片便瞬间反射回去,眨眼便在那小矮子身上穿了数十个窟窿。
“拿钥匙,话我不想说第三遍,否则我不介意帮岳如鳶稍稍整顿一下你们。”
“我想,就算將你们杀光,她应该也会感激我。”
短暂的寂静之后,反应过来的几人连忙跑去柜檯后。
翻出钥匙,他们也不敢靠近,只是远远的將钥匙扔了过来。
林渊稍稍弯腰,卢清寒隨意挑了其中一把钥匙。
“两把。”
“一把,我没法独住。”
卢清寒实话实说。
“那你跟我住……”
不是更不方便?
林渊眼神有些古怪。
他好像还真忽略了这一点。
早知道就不让卢清寒將侍女支开了,就该將那小兰一併带来。
“清寒不在意,若林公子介意,也可隨意挑个房间安置清寒。”
卢清寒眨眨眼。
说是这么说,但她搂著林渊脖子的手可半点没有鬆开的跡象。
“行吧,那在岳如鳶回来之前,你暂且在我屋里歇息。”
回房之后,卢清寒看向林渊的目光更加灼热。
不仅侠义心肠,计谋过人,同时还有著极为高深的武道修为。
就方才崩碎朴刀反杀的那一幕,她虽看不出修为如何,但她能肯定,哪怕是秦副將,没有军阵加持的时候也不可能做得到。
这也就意味著,至少四品武道修为,甚至更高!
她不懂,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籍籍无名!
“先歇息吧,等岳如鳶回来后,估摸著她还得折腾折腾你。”
“有关布防图的安排,你有提前准备吗?”
林渊將她放在床上,自己走到书案前提笔画著什么。
“有备选,启用备选的条件是,我府上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