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州不能丟啊。”
“我军战马本就稀少,幽州再一丟,將来的战场上,大楚將再无能限制齐军的力量。”
秦副將满脑门的汗都忘了去擦,只是自顾自的在那言语。
可在黄朝眼中,他就是在说些废话。
幽州之重,谁又不知呢?
楚国知晓,所以才会在幽州布下重兵防守。
齐国也知,所以才处心积虑的设下天罗地网,以图万无一失。
谁都知道,幽州一丟,也就等同於打断了楚国的脊梁骨。
可知道又能如何?
“除非駙马能弄来天降的十万奇兵,否则断无可能,顶多也就拖慢些齐军的脚步。”
“这样的挣扎,没有意义。”
黄朝满脸无奈。
如果他是齐军统帅,那在燃起战火的第一时间,便会立即让己方潜入的兵马拿下通往幽州的各个关隘。
这些用来防止齐国衝破幽州长驱直入的关隘,立刻就会变为援军要一个个啃掉的硬骨头。
“去告知贵女,贵女一定有办法!”
秦副將回过神来,他眼中已满是仓惶。
身为军中战將,他是不怕死,可他怕自己战死之后,祖祖辈辈生存的土地被践踏,家族被摧毁,族人被屠戮。
他怕自己轻易被碾死在齐军的攻势下,怕自己死的毫无价值。
“贵女只是身份尊贵,真要说……”
这要说力挽狂澜,恐怕只有駙马有机会。
他强硬的决定了来幽州,就一定有他的把握所在。
富贵险中求,这还真是一场泼天的富贵。
真能保住幽州,保住卢氏,那不说卢氏上下奉駙马为主,至少往后駙马再与任何势力起衝突,卢氏都会站在他的背后。
可惜,凭他的能力,想不到駙马究竟要如何,才能破这一局。
“无论如何,这样的情况一定得告知贵女!”
“即便真的无能为力,提前知晓也好过被打的措手不及。”
“以贵女的手段,即便不能尽数避免,至少也能在战火燃起之时,稍稍有些还手之力!”
对此,黄朝也並未再多做阻拦。
哪怕他觉得只是无用的挣扎,但如果能够安排妥当的话,或许也能多爭取些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