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让我对你们接下来的行动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“可以吗?”
可以是可以,不过……
“公子,这点权力,小女子的確是有的,但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?”
近乎相信了林渊的身份之后,岳如鳶也动起了自己的心思。
至少短时间內,齐国与汉室余孽之间並不会有什么利益衝突。
反而就如林渊所言,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,但一定能联手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林渊露出一抹轻笑。
他知道,自己这身份大抵是立住了。
“如你所见,这幽州城上下都被我齐国探子渗透,连卢州牧夜宿哪个小妾的房间都一清二楚。”
“唯独有个地方,无论如何都进不去…”
“卢清寒?”
岳如鳶话未说完,林渊便先一步道出了答案。
“没错,若她只是个寻常女儿家也就罢了,偏偏卢州牧糊涂,竟然將幽州五万守军的兵权交到了她手上。”
“你想要布防图,却始终无法入卢清寒宅邸?”
就像是肚子里的蛔虫般,她的每次话说到一半,林渊便能一语道出剩下的一半。
“我忽然有些喜欢你了,跟聪明人说话,果然舒服。”
“所以,你在官面上的身份,能见到卢清寒吗?”
见肯定是能见到的。
卢清寒名为清寒,实则性子温婉,礼贤下士。
只要是个清白出身的百姓,有个正当理由,都能通过门房通稟见到卢清寒。
但岳如鳶所说的见,肯定不是这种方式。
她要的是被邀请入卢清寒宅邸,给她找到布防图的机会。
“如果不能呢?”
林渊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那就劳烦公子在此长住,等我军拿下幽州城,才能离开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公子是打算在此长住了吗?若是如此,如鳶这便去给你收拾上房。”
“能,自然是能的。”
“不就是见卢清寒么,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,上面也不会派我来幽州。”
“但我只能带你入府邸,能否找到布防图,以及能否离开,都只能靠你自己。”
“如何?”
“一言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