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她走近林渊,明川虽未回头,浑身肌肉却已隱隱绷紧。
已经有了暴露的可能性,既然问题出在他身上,他便要负起责任,至少不能让林渊为自己的错买单!
剑拔弩张之际,仍旧是林渊开口。
“愣在那里做什么?赶紧去休息,卯时之前给本公子准备好早膳,明日可得赶早进城。”
“遵命。”
明川稍稍放鬆了几分。
他没敢再回头跟岳如鳶对视,径直便走出了通向后院的门。
“公子还真是体贴下属,不过看你这般的急切,可不太像是做正经生意的啊。”
岳如鳶轻笑道。
“掌柜这话说的,来这幽州做的生意,又有几个是正经的?”
林渊似是自嘲般摇摇头。
“可公子来自京师,皇城脚下的家族,也敢做这种事?”
“且不说你如何將东西带回去,便是真带回去了,又要如何才能见的了光?”
幽州与齐国有贸易往来这件事,知道的人並不少,这本就已经算是公开的秘密了。
甚至卢氏有时为了儘快处理手中的货物,还会主动联繫一些合作比较久的富商。
愿意帮卢氏销赃的富商,能绕幽州城两圈。
可这其中,一定不包括来自京师的世家大族。
岳如鳶的眼中有著戏謔。
明川掏出的那两锭官银,几乎就已经明示了两人的身份。
敢在她面前暴露出这种破绽,也著实是有些粗心。
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出身的家族,並不在意这些?”
“不在意?”
“哪怕花了大量银钱,只能换来一堆见不得光,只能放在仓库里吃灰腐烂的垃圾?”
“公子,你还真是喜欢说笑,我想只要是个有脑子的,应该都不会说出这种话吧?”
岳如鳶被逗笑了。
也只有狗急跳墙的时候,才能想出这般粗糙的理由吧。
这一对主僕,也不知是谁派来的,眼光竟然这般的差。
她甚至都还未审讯,便已经看出了大量的破绽。
对於岳如鳶语气中的轻蔑,林渊也並不恼怒。
他只一句话,便堵住了先前露出的所有破绽。
“那如果我身后的家族知道,要不了多久,曾经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也能光明正大的掏出来了呢?”
“掌柜的,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