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险起见,你得想办法跟长公主说明真相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最好第一时间说明。”
闻言,明川表示理解。
“駙马与公主还真是相爱,放心,贫僧会告知於她,不会让她过於伤心。”
“……不是,我是怕你会死。”
“……”
贫僧好歹也是二品修为,武道真意近乎圆满,只差一步便能登临绝巔。
施主,你在瞧不起谁?
“贫僧会注意,这些事,不必施主过於操心。”
说罢,他一指便已点在林渊额头之上。
“施主好生睡上一觉,待你美梦醒来,一切便已能尘埃落定。”
……
“普渡,你要拦本宫?”
“凭你这重伤之躯?”
天牢之外,看著面色还有些苍白的普渡,楚辞忧冷声道。
“贫僧当然知道长公主你修为盖世,便是全盛时期,也未必敢说能胜你。”
“不过眼下这京师,能拦一拦你的,也只有贫僧了。”
普渡咳嗽一声。
如果有的选,他也不想面对楚辞忧。
“你想找死?”
“也好,本宫成全你便是。”
“鹤童伤了小嬋,以及你想囚禁駙马的帐,本宫就一併跟你算了。”
楚辞忧抬手,周遭便已逐渐凝滯。
“极寒真气修到尽头,竟然连天地也可冻结,真不愧是……”
普渡还有閒心想称讚两句,谁知下一刻楚辞忧便已至近前。
以及他忽然发现,自己无法动弹了,连带著体內真气都隱隱有了被冻结的跡象。
楚辞忧什么时候竟然走到了这一步!
他心中大骇之下,如玉般的手掌已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。
普渡那鋥亮的脑袋顿时如西瓜般破碎。
无头的尸体倒下,楚辞忧甩甩手便要走入天牢。
然而就在此时,普渡的声音竟然再度响起。
仍旧还是挡在她面前。
“公主的极寒真气的確可怕,但如果只是拖住你,贫僧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同时,楚辞忧身后也传来动静。
数万镇南军在悄无声息间,已將此地团团围住。
“轮单打独斗,京师之內或许真无人是公主的对手,不过你终究只一人,又能杀多少呢?”
“现在回去,你还是公主,再往前走,会发生什么,贫僧就不敢保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