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於她,小嬋的心中才更加不安。
面对她那担忧的目光,林渊有些不忍的撇过头去。
“駙马,小嬋会乖乖听话,所以你也一定要记得,乖乖回来。”
“好,会回来的。”
走出大堂,林渊知道,自己这一走,就算是彻底离开了安乐窝。
身在京师,固然安全。
无论想做什么,不管是武力担当还是权力担当,都能找到合適的人选。
可他也很清楚,自己做的这些事,救不了大局。
就算他玩出花来,將京师,甚至將皇位都纳入手中,也同样无济於事。
原本剧情中的太子,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无论是手边能够调动的力量,还是正统的名號,他都要远胜於当下的林渊。
可最后呢?
面对林鸿业父子的算计,他依旧没有丝毫还手之力。
三十万镇南军,加上二十余万南蛮军。
这是林鸿业的底气,也是林渊最为忌惮的存在。
楚辞忧一品绝巔的修为,的確能够解决绝大部分麻烦,但一定不包括叛军。
再是强悍的武者,真气也有用完的时候。
更何况,面对全甲的精兵,想造成杀伤,每一招一式都不能省力。
强如姜堰武,也只能凭一己之力斩杀数千甲士。
楚辞忧不比姜堰武强,真要面对那等状况,也无能为力。
所以这个安乐窝,他是一定要迈出去的。
门房推开大门,林渊一眼便看到站在最前方的林鸿业。
“怎么没带那废物一起来?是道心破碎,不敢见我了?”
四下打量没见林天羽,林渊嗤笑一声。
这所谓的天命之子,未免太过不堪。
也难怪,毕竟原文就是个黑暗风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,人性本恶这四个字,在林天羽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他会逃避自己,再正常不过了。
“逆子,你还敢在这口出狂言?你可知,自己已经犯下了滔天大罪!”
“蛊惑长公主,斩杀我军中大將,本王便是將你就地正法都不为过!”
林鸿业面色阴沉,声音也有些沙哑。
他心中也有著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