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承泽忽然发现,自己在他面前,似乎真的连底线都快没有了。
“林鸿业,你要的,孤都给你了,你可千万別让孤失望!”
“刀狂上次与洛飞交手的伤势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?传他来见孤。”
……
“季大人,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,你应该都听丁书文说了吧?”
刑部尚书府,看著季彦明那皱巴成一坨的老脸,林渊不禁笑道。
也只有丁书文说出来的那几个秘密,才能让他呈现当下的状態。
“駙马您这是阳谋啊。”
季彦明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故意將话说到一半,勾起自己那该死的好奇心。
原本他只是打算先听听丁书文的话,再根据各方胜算考虑自己是否要押注。
可听了丁书文的话,他就知道,自己没得选了。
太子一定会要自己的命,多半连满门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他只有寄希望於,林渊能贏。
“阳谋还是阴谋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只是將你唯一一条活路,提前给你点出来罢了。”
“你总不会觉得,丁书文不说,你就能安然无恙了吧?”
“但凡你与丁书文接触过,太子就不会放过你,事关重大,他不会赌丁书文说没说,只会彻底绝后患。”
“以及,即便没有我,这个人,也早晚会到你手里。”
林渊笑了笑。
“上次我与你说的,还是稍微有些含蓄了,那这次就跟你说的直白点。”
“你忍气吞声铺出来的,就是彻头彻尾的死路,你引谁上路,谁就会死。”
“……”
季彦明没有反驳。
蠢人走不到刑部尚书的位置,甚至都不用林渊点醒,这个道理他就已经想明白了。
他只是有些不甘心。
凭什么自己这般的兢兢业业,却要落得这般下场,连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有!
“既然太子不想让老朽活,老朽也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駙马,吩咐吧。”
“你想让老朽做什么?”
“先说说,昨夜丁书文跟你说了些什么。”
“好……”
季彦明娓娓將昨夜的谈话复述。
在听到丁书文私自批出了近亿粮草,以及数百万两白银后,崔剑霄跟小嬋都几乎呆滯了。
她们也同样想不明白,到底怎么敢只凭几封没有印章的信件,就擅作主张的拿了这许多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