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肯定的答案,崔剑霄这才放下戒备。
周遭隱隱约约的剑气也於此时尽数消散。
“那便好,长公主的实力,还真是深不可测。”
“將来你也可以的,先出发吧。”
“季大人应该已经成热锅上的蚂蚁了,知道了那些不该知道的事,他多半是一夜未睡。”
林渊笑著道。
……
“林鸿业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东宫之內,楚承泽脸上写满了不耐。
此番林鸿业回京之后,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刚开始所布置的截然不同。
先是为了给林天羽造势,提议將殿试提前,想让自己当著百官、將士以及百姓的面,点林天羽为状元,为其造势。
结果怎么样?
板上钉钉的状元及第泡汤了,反而被许相儿子捡了个天大的便宜。
后还不甘心,又提议文斗,结婚呢?
面子里子是一个都不剩下。
拥立自己登基,又被楚辞忧用一封不知真假的圣旨给打乱。
再加上楚承泽自己派人杀林渊不成,反倒还折了个周长凛。
可以说自从林鸿业回京以来,没有任何一件事是顺心的。
眼下他又是惹了麻烦。
还是被楚辞忧现场逮捕,当场格杀的。
“你现在来求孤,是想让孤做什么?孤还能让死人活过来不成?”
“死人自然是活不过来,可长公主杀我军副將,此仇不报,我如何服眾?还望殿下能理解。”
面对楚承泽的不满,林鸿业非但没有丝毫惊惧,反而满脸倨傲。
就好像他才是占理的一方。
“合著你现在甚至都不觉得自己错,还想让孤帮你去责罚孤的皇妹,是吧?”
“她为何杀你副將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林鸿业,你未曾等孤的安排,便自作主张派冯琛刺杀林渊。”
“现在冯琛被杀,你知道找孤了?”
“你们一个两个的,都將孤的东宫当成什么地方?专门给你们擦屁股的吗?”
楚承泽气笑了。
他总觉得,自己距离那皇位越近,手底下的这些人便越是肆无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