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去,去了也找不到的。”
“我们没看到刺客真容,就是將京师翻过来也没用。”
同时他心中也有些庆幸。
好在昨夜楚辞忧为他传功,若没有这武道七品的修为在身,他便是有所预感,怕是也很难躲开这一箭。
“阿武,將那根箭拿给我,你去找个医馆包扎,回头找小嬋拿些银子,修养两个月,给自己补补。”
“多谢駙马。”
阿武早早的便將马身上的箭拔出,此时听到林渊吩咐,连忙呈上。
稍稍打量一眼,林渊便没憋住笑。
林鸿业甚至都懒得找民间铁匠打几根没有標註的箭矢,反而直接用上了镇南军配备的弩箭。
这得是有多肆无忌惮?
“这应该能算是证据了吧!”
崔剑霄目光微冷。
“的確,但林鸿业能轻易撇清干係。”
逃兵,叛徒,甚至是潜入中原的南蛮在战场上收集了大军遗落的弩箭。
每一个都能当作甩锅的对象。
仅靠这根弩箭想问罪於他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他既然敢这么肆无忌惮,那就一定有足够的底气。
“不过刺杀之时,连你都未曾警觉,也就意味著此人非但修为不俗,还精於隱藏自身气息。”
“没错,但凡他敢流露出丝毫杀意,我都能提前发现,可偏偏,什么都没有。”
这根弩箭就像是凭空射出的一样,没有气息,没有杀意,甚至其上连真气附著的痕跡都没有。
若非绝顶的杀手,根本做不到这些事。
最重要的是,至少也还得有三品的修为。
若修为不及她,也同样不可能在她面前將气息藏的这般完美。
“这样的话,那有嫌疑的人选,也就不多了。”
“林鸿业的副將,冯琛!”
“以三品修为领悟箭道真意的天才弓手。”
“如果真是他,那能躲过这一箭,我运气还真不错。”
数年前的西北叛乱,冯琛作为叛军將领,曾八百步开外三箭钉死有军阵加持的大楚將领,一战成名。
后林鸿业领兵平叛,用计將其俘虏,招降后冯琛屡立战功,如今已为其副將,对他忠心耿耿。
“幸好我在哥哥身边。”
崔剑霄此时才感到一阵后怕。
若非冯琛担心动用真气会在她面前暴露,恐怕现在的林渊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
“不过是他的话,这一击不中,接下来应该还会有后续。”
“对於林鸿业交代的任务,他从未失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