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大人可未必捨得死,或许他至今还觉得,他押中了宝,有从龙之功。”
林渊解释道。
季彦明点点头接过了话。
“事实上,他註定是要被捨弃的,便是没有駙马,下场也只会比老朽更惨。”
“太子將他扶到礼部尚书的位置,就是为了让他在將来更好的背下所有的脏事。”
“而駙马的发难,也不过是將这个时间稍稍提前罢了。”
若非早早铺垫好了捨弃他的前提,堂堂礼部尚书,又怎么可能被这般轻易的扳倒。
也正是因此,在很多人眼中,林渊的確有一定的能力,却远没有到无比重视的程度。
尤其是太子,压根还未將他当做真正的对手,甚至还保有著招揽之意。
“可兄长说过,残害百姓,逼良为娼这件事,不会在丁书文身上结束。”
崔剑霄倔强的语气,让季彦明无声的笑了笑。
林渊说又有何用?
这件事,只能在丁书文身上画个句號。
余下的人都能推出替死鬼,自己身上都乾乾净净,便是林渊,又能拿他们怎样?
他没有再爭辩,快走两步后便站到了一旁。
“丁书文的牢房就在前方,老朽,就在这等駙马吧。”
前方?
崔剑霄抬头看去,前面的牢房中没有半分烛光,完全被黑暗所笼罩。
礼部尚书,便是真的犯了事,这关押的条件未免也太差了些吧?
都说刑不上大夫,怎么到了丁书文身上就行不通了?
还未等她將疑惑问出口,前面的牢房中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“駙马?林渊!”
“本官与你往日无怨,近日无讎,你为何要害我至此!”
“害你?你养寇为祸,残害百姓,兄长不过是为百姓討个公道,何来的害你之说!”
崔剑霄轻喝一声,面上满是愤懣。
到这个时候,丁书文竟然还不反思自己,反倒在怪罪替天行道的林渊。
在她看来,此人已经彻底无药可救了!
“呵呵,且不说这些事都是郑志做的,即便真是本官所为又如何?”
“不过是些贱民罢了,本官只是让他们的命变的更值钱,让他们能够在这份从龙之功面前献出自己的一份力,本官有什么错!”
“黄毛丫头,爱民如子这种话,说说就得了,你不会还当真了吧?”
不远处的牢房中,丁书文冷笑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