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眨眼间便迈过了九品的槛,直奔八品而去。
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,他体內的动静才逐渐停歇。
与此同时,楚辞忧的声音在其中响起。
“清欢,更衣。”
完事了!
清欢瞬间踏入臥室,將早已准备好的外套披在楚辞忧肩上。
“接下来几日,你负责照看駙马,若他有不適,便带他来宫中找我。”
楚辞忧面色有些泛红,衣裳也还在滴水,清欢並未在意,只当是太过劳累。
毕竟是强行替林渊筑基,拔高他的修为,哪怕对公主而言,负荷也是极大。
“知晓的,不过我观駙马应当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他受公主传功之时比清欢冷静,现在的气息,也比清欢当初受公主传功时要稳固多了。”
“……那是因为先让他泡了半个时辰。”
便是近乎昏迷,在这过程中,她也没觉得林渊有多老实。
“你去將他扶出来,给他服一枚玉露丸固本培元。”
“我先回去歇息了。”
交代完,楚辞忧便回了公主府。
……
清晨,林渊靠在床边。
他正努力的回忆昨日的一切。
尤其是在意识近乎模糊之际,隱隱约约所看到的那抹湿身的风景。
真是该死啊,怎么就不能多撑一会呢!
在他越回忆越是无奈惋惜之际,房门忽然被敲响。
“请进。”
清欢推门而入。
“駙马。”
“公主说,你的修为虽已至七品,但给陛下治病的事,暂且不急,待你稳固境界之后再议。”
“现下你的当务之急,是適应自己的力量,以及……”
“这瓶丹药,早晚各一粒,一个月后,公主会再为你传功。”
她从怀中掏出丹药瓶子放在桌上。
“这传功,是没上限的吗?”
林渊眨了眨眼。
“如小嬋一般的五品,便是极限。”
“五品之后,公主便只能在关键时刻帮忙突破瓶颈,除此之外,就要靠自己了。”
清欢解释道。
“另外,公主还说,你体內的那门功法很不错,有海纳百川之能。”
“待得下次传功之后,她可传你极寒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