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与煞气一同被汲取的,还有这些门人养在体內,境界不同、威力不同,却都同样锋芒毕露的剑气。
只是眨眼间,赵淮安便被自己人扎成了刺蝟。
陈宇靖哪怕只是远远的看著,都能感觉到一阵肉疼。
也得亏是这大老粗,换个命没那么硬的,估摸著自己就能给自己玩死。
林渊有些无语。
这种意外,谁能料得到?
天知道赵淮安在碾压局下,还能將自己打成个刺蝟。
“那鹤童杀了吗?”
“已將脑袋摘下,由赵大人一併送回京师去问罪国师了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鹤童也是国师的嫡传,他犯下这等罪孽,国师也定然脱不了干係!”
林渊微微点头。
意外虽然有,但大方向上是没错的。
“临行前,赵大人还有什么交代吗?”
交代?
陈宇靖想了想。
“交代倒是没有,就是他跟我商量了个事。”
“说是往后无论边关情况如何危急,都不能轻易徵召崔氏门人增援。”
“这不分敌我的剑气,可真没那么好控制。”
“……”
行吧,也还算是个有用的情报。
不过这货是真的够莽!
“那此地便劳烦陈大人多费心了,在公主諭或者圣旨到来之前,不要放走任何一个人。”
“这山上的任何人,都有可能事关重大,明白吗?”
哪怕是林渊自己,也未必能够区分清楚这些小角色的分工。
真要是不小心放走了个带著银票的,那很多人可就要白跑一趟了。
“放心吧,本官亲自守在这,就是个苍蝇都不可能飞出去。”
“另外,小嬋姑娘回京之后,应该要不了多久,雪雨统领便能领御林军接管此地,到时便是真的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了。”
雪雨无事的確不能出宫,可兰陀寺这么大的事,加上又事关小嬋,便是太子也没理由將她按下去。
“不错,不过这样一来,陈大人,往后你又该算是哪边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