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星掛在天边,抬头便能看到。
每一颗都无比的明亮,却没有半分光芒能够照下来。
除了那七星,天地之间的一切尽数暗灭。
无论是普渡的佛光,还是天上那一轮大日,在此刻都消失无踪。
林渊隨意尝试著说了一句话,却听不到声音。
看来被这黑暗吞噬的,不仅仅是光。
不过,普渡惊呼癲狂的嘶吼也让他知晓,並非所有人都发不出声音。
至少这一品绝巔真要被逼急了,是能喊出声的。
儘管这嘶吼声可能並不好听。
黑暗並未持续多久。
在那七星散去的下一刻,阳光便再度普照下来。
与七星一同消散的,还有那夺目的佛光。
看著那仍旧漂浮在半空却已彻底暗淡的普渡,林渊將鄙夷还给了姜堰武。
“怎么回事?这都没弄死?”
“啥意思?你还指望我能隔空直接弄死他?”
姜堰武本来信心满满,就等著听林渊恭维的话了,结果你就说这?
什么叫这都没弄死?
又不是我亲自出手,只是借那女娃娃之手斩出一剑罢了。
那女娃娃的实力就在这。
那一剑,原本就只够给普渡挠个痒痒。
可在他的加持下,这一剑近乎將普渡的根基都给斩了。
看到这样的结果,你竟然还嫌弃上了?
这可是一品绝巔,不是路边的大韭菜!
“算了,这样的结果也不错,留了他一条命,却又让他短时间內失去了与人动手的能力。”
“废了的国师,或许比死国师更適合现在的局势。”
说话时,林渊忽然发现,普渡的目光不知何时,正死死的盯著自己。
他听到了自己的话。
以及那满脸的怨恨,也都是衝著自己来的。
对身旁的姜堰武视若无睹,偏偏將怨念都放在了自己身上。
他看不到姜堰武?
就像是,之前在那后山之內,其他信徒只能看得到自己,却看不到拽著自己走的普渡。
那个时候,是因为双方实力境界差距过大,普渡不想让他们看到,他们便看不到。
那现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