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奇了,这么多年没遇见过敢跟贫僧这般说话的,今儿一见就是两个。”
“小子,莫非狂妄也是种病,会传染的?”
普渡將林渊扔到一旁,这才正眼上下打量著崔剑霄。
五姓对他来说的確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。
如果可以避免,他自然不愿招惹,可若是免不了,他也不在乎。
尤其是,在朝堂上几乎没有多少根基的,崔氏!
“剑霄,听话,离开这里,我自有安排。”
林渊说话时有些艰难,语气却越发的凝重。
“若剑霄扰乱了兄长的布置,待兄长脱困,我自会与兄长道歉。”
这次崔剑霄没有被忽悠,她毫不犹豫的摇头。
“何况我也没说谎。”
“我出家族歷练的目的,本就是要找寻天下强者问剑,便是没有今日,国师亦在我问剑的人选之列。”
她只是將问剑国师的时间,稍稍往前提了提而已。
“还请国师,不吝赐教。”
普渡冷冷的看著她,场面顿时安静下来。
可能过了很久,也可能只是一瞬。
反正林渊是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在他的视角里,两人的身形同时模糊,在残影彻底消散之前,远处便已传来破空声,以及兵刃碰撞的声音。
他竭尽全力压制下心中恶念后抬头看去。
两人交锋的一剎,崔剑霄身著的白衣身影便被轰的倒飞。
可她没有丝毫犹豫,只略微调整身形后,便又再度冲向普渡。
两人无论速度、力量还是真气的浑厚程度,都完全不在同一个等级。
似乎是为了让崔剑霄看清差距,普渡既没有动用武道真意,也没用他的那些诡譎手段,只是单纯以力量,便一次次將她压制下去。
短短十招下来,崔剑霄气息便已有些萎靡。
但林渊也不知为何,直至此时,她的那把剑,仍未完全出鞘。
“还未动用全力?”
林渊越看越急,正在迅速思索著要如何化解眼下状况,耳边忽的响起个近在咫尺的声音。
“这小女娃还是聪明的,这是她唯一的解法。”
“想伤到普渡,她就必须於逆境之中儘可能的积蓄剑势,不是她不想拔剑,而是现在拔剑,剑势不足,只会功亏一簣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林渊总算是鬆了口气。
“老头,你再不来,我就真要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。”
“毕竟你才是我给这老禿驴准备的后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