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儘快赶回京师!
公主今日应该在府中休息,她一定能救駙马!
与阿武分道而行后,小嬋便强行提起一口气,不顾丹田內还有些紊乱的真气,直奔京师而去。
她已经误了林渊一次,绝不能再耽误第二次!
駙马本就是为了给她出头才来的兰陀寺。
若是因她害了駙马,她便是死也难以谢罪!
就在她止不住的喘息声中,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似有若无的破空声。
不对!
她身形本能的一顿,紧接著便连忙往左侧扑去。
“还是那么会躲,难怪上次被你在林中给逃了。”
“不过这次本僧可不赶时间,能慢慢玩死你。”
鹤童阴冷的声音响起,他的那双鹰爪也如附骨之疽一般追了上来。
小嬋身形迅速闪烁间,虽勉强躲开数次攻势,却忍不住面露绝望。
她无比痛恨自己,为何从前习武之时就不能多努力些。
以至於面对眼下这般情形,竟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。
“身法还真不错,不过长公主不会只教了你轻功吧?”
“她一身修为盖世,却收了你这么个废物的侍女,还真是可笑。”
“就这点能耐,也敢带著你那駙马来找本僧的麻烦?”
猫戏耗子般的攻势之下,鹤童也没忘了言语上的奚落。
林中被小嬋逃脱那次,他可被烟女嘲笑了很久。
可他的话,却反倒提醒了小嬋。
对啊,他只知自己和駙马,却不知被安置在山下的阿武!
阿武去了駙马说的那个村子,即便自己请不来公主,駙马那边也还有得救的机会!
想到这里,她勉强调整身形面对鹤童。
“我不是废物,駙马说的。”
“你那个駙马,他自己都是个没有修为在身的废物,他的话,你也信?”
“你不会真以为凭你自己的实力,能在本僧手中走这么多招吧?”
鹤童冷笑抬手。
小嬋甚至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,左肩便有血跡渗出,紧隨其后才有剧痛传来。
“这才是本僧的实力,不过是想多看看你垂死挣扎的可怜样,否则你真以为,自己能在本僧手中活这么久?”
“我的確是在垂死挣扎。”
对於左肩的伤,小嬋仿佛丝毫不在意一般,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,便重新看向鹤童。
“駙马会为我报仇,他是在乎我的,所以我不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