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霄可以做主,不知两位大人需要崔氏如何配合?”
三人扭头看去,就见崔剑霄手中拿著个纸袋站在门外。
虽不知她在此站了多久,但该听到的,应该是都没落下。
“五品修为的武者,崔氏短时间內能抽出多少?”
赵淮安问道。
“急要的话,几日內应该能凑个一两百人。”
崔剑霄想了想道。
五品修为的武者已然算是各大门阀的中坚力量,哪怕放在军中也至少能混个百夫长。
再加上要的又急,能凑一两百人,已经出乎两人的预料了。
赵淮安满脸欣喜。
“足够!”
“等会?”
“要崔氏的武者做什么?两位,若兰陀寺中当真有罪孽,不该让刑部与大理寺出面吗?”
眼见这两人一唱一和就要將事情给定下,崔尚连忙站了出来。
听赵淮安的语气,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,还真可刑啊!
调动数百武者,还是针对国师的兰陀寺,那不得被当成犯上作乱?
当真是一点不怕国师那大楚第一强者的威名啊?
“季彦明那贪生怕死的老头,太阳敢从西边出来,他都不可能敢查国师。”
“至於大理寺,那不就是太子的后花园?”
“眼下太子满心想著的都是登基,是三辞三让,你指望他在这节骨眼上去针对国师?”
赵淮安冷笑道。
不管刑部还是大理寺,他都没有半分好感。
这俩地方,一个比一个不靠谱!
“那也不能私自动手吧?”
“你们把国师当成泥捏的了?”
“真要逼他出了手,莫说数百武者,就是再多一倍,也不够他杀的,只会让崔氏元气大伤,有意义吗?”
对於崔尚的质疑,陈宇靖抬手示意他冷静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自然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不过你不必太过激动,我们也考虑到了。”
“所以駙马给出的原话也是,让我们静待时机。”
“时机到了,自然能动手,时机不到,我们也不会带著你崔氏的人白白送死。”
“更何况,赵大人还会亲自前往,你崔氏武者皆由他指挥,若真有隱患,他自然会明哲保身。”
赵淮安也適时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