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駙马,这龙纹玉佩是你的了。”
楚承泽朗声道。
他说出这番话时,下面林鸿业的脸色已然黑如锅底。
林天羽的双目更是微微泛红。
殿试那板上钉钉的状元被林渊搅和,如今这文斗更是被死死踩在脚底。
他心中对於林渊的恨意,已然到了顶峰。
面对他那毫不遮掩的敌意,林渊语气中只有轻蔑。
“那便多谢太子殿下了。”
“不过我著实想不明白,林探花就这点斤两,怎么就非得自取其辱呢?”
林天羽没接话,哪怕被气的浑身颤抖,他也接不了这个话。
在这篇满江红出来之前,胜败还犹未可知。
可这篇满江红问世后,满朝上下都找不出半个能舔著脸说不好的。
同样的选题,同样的词牌,绝对的碾压,他连个像样的藉口都找不出来!
“这废物大概是觉得,有他亲爹在,无论如何也能找回个场子吧?”
“谁能想到,妹夫你竟然这么能打。”
“著实也是让为兄大开眼界!”
“三千两黄金,不日便送去你府上,到时记得请二哥我喝酒!”
楚承源站起身笑的无比畅快。
已经多久没有这般的扬眉吐气了?
他甚至都有些想不起来,上一次勉强压制太子的事发生在什么时候。
太久太久了,这口闷气出的,属实畅快!
这三千两黄金给的,他也是心甘情愿!
“好,那我可就等著了。”
林渊也不推辞。
身为男人,总不能一直吃软饭吧?
更何况公主府的经济状况本身也不好,有了这些钱,他才能继续自己的谋划!
不卑不亢,不骄不躁。
这般的態度也被崔尚看在眼中。
“胜不骄败不馁,以微末之身却能挑动朝堂风波。”
“非是池中之物啊,当真如潜龙在渊。”
“小祖宗,这林渊的手段,的確不凡!”
看著他满脸感慨的模样,崔剑霄露出一抹困惑。
兄长不凡,还用你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