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这位駙马,著实是不简单!”
按著他的同时,赵淮安也忍不住感慨道。
他现在是真感觉出来了,林渊这等手段,跟稚嫩的二皇子可截然不同。
明明太子几乎牢牢掌控著朝堂大势,各方都几乎默认了这位储君即將登基。
可眼下依旧被林渊找到了其中漏洞。
主战派与主和派之间的摩擦,本就是楚承泽有意放任。
赵淮安曾跟他谈过一次,他清楚的知道,这位太子压根就没有开疆拓土之志。
他心中所想的,只有稳定內部,依靠著边关之固被动防守。
也正是谈了这么一次之后,他选择了中立。
与他一般的主战派,也都开始冷眼旁观。
因为他们心中都知晓,无论谁登上大位,都不可能实现他们心中的抱负。
可现在,林渊却是死死的抓住了这里的矛盾,用一诗一词来告诉了他们所有人,主战派还有第三个选择!
最重要的是,稳坐高台的楚承泽,似乎还未意识到这一点。
他还未真正將林渊当成个对手看待。
或许,真的有机会?
赵淮安心中不由得升起了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。
“那你还在等什么?不准备让他们看看?”
陈宇靖与赵淮安对视一眼,看清对方眼中的渴望之后,也是冷哼一声放下袖口。
的確,往后还有机会!
“让那刘瞎子看看,何为满江红!”
隨著赵淮安展开手中宣纸,那歪歪扭扭的字跡便映入所有人眼帘。
短暂的吐槽之后,场內逐渐安静下来。
哪怕是满腹牢骚的崔尚,此时都不禁瞪大了眼睛。
“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……”
“壮志飢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。待从头,收拾旧山河,朝天闕!”
崔剑霄喃喃著念出了这首词,看向林渊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崇拜。
她不善诗词,也从未研究过此道。
即便如此,她也能感觉出这首词的不凡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可不像駙马这没有丝毫阅歷的年轻人所能作出的词啊。”
短暂的愣神之后,刘步及知道,单从这篇作品之中,他已经挑不出毛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