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林渊是一时衝动。
“有把握。”
“另外,暂时还不能杀林天羽,一旦逼的林鸿业狗急跳墙,我们暂时还没法应对。”
林渊微微摇头,算是拒绝了她的好意。
他自己固然也想杀林天羽。
有个天命之子在,就像是脑门顶著个定时炸弹,不知何时就会被炸死。
可现在他还不能死。
朝中根基薄弱,又无人能应对林鸿业的大军。
冒然动手杀林天羽,非但解决不了危胁,反而只会加速灭亡。
“……”
“听你的。”
沉默片刻,楚辞忧点点头,算是放弃了心中打算。
一旁研墨的小嬋都看愣了。
竟然有人能改变公主心中的想法!
夭寿了!
这駙马,怕是要成真的了!
“小嬋,別发愣,再磨嘰下去,赵大人恐怕真要擼袖子衝上去了。”
“真要打起来,我怕他收不住手打死刘步及。”
林渊催促道。
大概是在行伍中混过的原因,诡辩这项技能,赵淮安点的並不算高,每每都被刘、苏二人懟的说不出话。
哪怕明眼人都知道,这首从军行远胜林天羽的满江红也无用。
下面的人不会站出来。
而赵淮安是讲道理的,而陈宇靖又是规规矩矩的读书人,这两个讲规矩的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爭的过两个不要脸的。
以至於在短短又呛了几句话之后,赵淮安便已经不甘心於仅仅抓东西去砸了。
他迫不及待的想跟这两位尚书来一场真人决斗。
“赵兄,別动手,动手你就成没理的了。”
陈宇靖一直在他身侧劝说。
“你看现在他们像是讲理的样子?”
“不是我脾气差,是这俩货色压根就不当人!”
“这种违心的话也能说出来,他们为了避战已经彻底不择手段了!”
赵淮安生气的是这首诗吗?
有一部分是,但更多的,是因为他看透了这些人的本质。
想让这首诗书,是因为出自林渊之手吗?
赵淮安几乎能肯定,也绝非这个原因。
太子拉拢过很多人,除了朝堂上的大员之外,有才华有能力的才子,也都得到过他拋出的橄欖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