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二皇子与太子都未能將他变成自己人,根本的原因也並不复杂。
就是因为那两位並不愿真正对边疆,对南蛮动用刀兵。
可现在,林渊站出来了。
这首诗恐怕就是为了告诉赵淮安,除了两位皇子,还有第三个选择。
而且这第三个选择,是绝对的主战派!
他思索之际,场內情形已瞬息万变。
赵淮安手边的菜碟、酒杯都被砸了出去。
虽然没砸中刘步及,却也將菜汤甩了他一身。
“你这倔驴,莫非疯了不成!”
刘步及边骂边整理衣裳。
赵淮安已不屑跟他言语,正低著脑袋找手边还有什么能砸出去的东西。
“那个,赵大人,可否稍稍消停下来?”
“有不同看法才是应该的,自古文无第一,刘大人觉得探花这篇词更好,不是理所应当?”
“毕竟诗与词,本就不好对比,不是吗?”
楚承泽感觉自己脑门上已经有汗了。
赵淮安这倔驴,平日里不声不响也不站队,结果一整就是这么大个活。
几乎將这场宴席变成闹剧!
“诗与词的確不好对比,但那前提是同一水平,相差仿佛的作品。”
赵淮安稍稍还给了他点面子,回了这么一句。
话中意思显而易见。
探花这首词算个什么东西?压根就称不上同等水平!
“你说不行就不行?倔驴,你就是跟那些武卒混久了,连诗词的好坏都分不清了!”
见他开口,刘步及才又来了精神。
就怕你不说话直接动手,但凡有爭辩的余地,他会怕?
苏景隆也是连连点头。
“的確,駙马这篇从军行的確称得上佳作,但要说文采,还得是探花这首满江红更胜一筹。”
等等?
听到这,林渊有些茫然。
他本来就想靠著这首诗给赵淮安传个信號。
无论接下来结果如何,目的也都已经达到了。
可是……
满江红?
你也配写满江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