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赵淮安恶狠狠瞪了刘步及一眼后,这才清了清嗓子。
待得他將整首诗念完,才看向林渊。
“敢问駙马,此诗可有名?”
林渊想了想,又看了看他。
“从军行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赵淮安思索著坐下,越是琢磨,便越觉得精彩。
以从军为题,以诗壮志。
越想越觉得,这首诗当真该被点为最佳之作!
同时也越看越觉得刘步及不顺眼。
方才他要是能砸的准些,给这老匹夫开个瓢就好了!
“好一首从军行啊!”
崔尚细细品味了片刻,眼中逐渐多了些欣赏。
“是吧,叔父,我就说你们都看轻了兄长!”
崔剑霄露出一抹满足的浅笑。
她知晓兄长的能力,也知晓兄长从前承受了多少委屈。
所以她也希望看到兄长站到台前,展现出自己的能力,让眾人看看清楚,到底谁才是废物!
“可……”
崔尚神情有些复杂。
可再优秀,那也不可能纳五姓嫡女为妾啊!
这还只是其一,最重要的是,他现在不该如此优秀的。
大局还掌控在太子手里,表现的这般优秀,岂不就是在逼著太子灭口?
见他这欲言又止的模样,崔剑霄不清楚他心中所想,但不妨碍她来尝试著当说客!
“叔父,兄长曾说过会让大楚变得更好,他既然如此优秀,那你愿意帮他吗?”
“当然无论你是否愿意,我都会站在兄长这边。”
啊?
话题是什么时候转移到这里的?
崔尚感觉自己有些摸不著头脑。
不是在鑑赏林渊的诗作吗?
怎么话题突然就偏到要不要帮林渊上了?
“他让你来当说客的?”
冷静下来后,崔尚皱眉问道。
“兄长並未让我做什么,从相遇到如今,一直是兄长在帮我。”
“而现在,我想力所能及的帮帮他,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