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駙马若真要写什么东西,那自然该让她来伺候才是!
“聪明。”
林渊给了她个讚赏。
这才是小侍女该干的事!
想想前半辈子在镇南王府里过的,那都是什么日子!
待研好墨,他提笔便要写。
“駙马,你都不用思索吗?”
小嬋忍不住好奇。
看下面那一个个號称学富五车的士子抓耳挠腮的模样就知道,作诗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。
尤其还是在这样的场合,若是写的太差,貽笑大方不说,还可能会沦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笑柄。
“立题太简单,不用。”
林渊笑著解释道。
虽然他不是专业的文科生,但抵御外敌的诗词数不胜数,那还不是有手就行?
小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到目前为止,駙马做的每件事都是对的。
所以他说简单,那应该就是不用思考。
至於下面那些抓耳挠腮的士子,肯定是太笨了!
看著林渊笔下呈现的一个个字跡,她不由自主的轻轻念出声来。
“青海…长云…暗雪山。”
“孤城遥望…玉门关。”
听了前两句,楚辞忧也不禁看了过来。
她对诗词歌赋研究不深,却也有品鑑好坏的能力。
这前两句,不仅写出了边塞的波澜壮阔,也同样勾勒出了孤城的苦寒与孤寂。
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一首请战的绝句。
在她的注视之下,后两句逐渐显露。
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南蛮终不还!”
“好诗。”
深深感慨一句,楚辞忧抬眸看向满脸轻鬆愜意的林渊。
“崔家那丫头说的没错,是本宫看轻你了。”
“?”
林渊打出问號。
不是,剑霄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?
“有这般的能力,又有这般的才华,却因駙马之身不得干政。”
“你委屈吗?”
楚辞忧也没有解释的意思,只是接著问道。
委屈吗?
“不委屈。”
林渊仍旧回以温和的轻笑。
“倒不如说,没有公主你给的这层身份,也就没人能看到这样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