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亲自督查操办,甭管证据是否確凿,谁敢翻案?
不查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,只要下手查,那就是铁案!
“也是。”
林渊接受了这么个说法。
主要楚承源也没那脑子能伸手拿钱还不被他哥抓到把柄。
“不过黄金三千两,真要给林天羽拿走,是不是有些可惜?”
“嘿,那不是还有妹夫你吗?”
楚承源露出一抹坏笑。
三千两黄金送给林天羽?他可不是那种冤大头!
“我何时说过自己会吟诗作赋?”
“二哥你既然听说过我从前的经歷,也该知道,我没读过书,能识字都是万幸,还作诗?”
林渊白了他一眼。
“啊?可你……”
楚承源愣了愣。
林渊之前那运筹帷幄的表现,让他本能就觉得与传闻截然不同,是个真正的有才之士。
可他也著实是没想到这一茬。
才能跟才华之间,似乎是有些区別的。
才能可以靠天赋,可才华,就只能靠读书积累,靠学识提升。
“那完了,三千两黄金丟水里了……”
丟水里还能听个响,真要被林天羽拿了,那就是连个响都没能听著,还得被反讽一番。
失策!
早知在出头之前,就该先问问!
就在两人交谈之间,下方林天羽的目光却一直死死盯著林渊。
“方才駙马於诸位大人前高谈阔论,想来也是才学不浅,何不下场一同交流诗赋?”
待得太监重新准备文房四宝之际,他忽然开口。
听到这话,楚承泽就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不是,你们父子都一个德性,就非得挑事吗?
林渊这都显而易见不准备参与,要稳坐高台看热闹了,你们是非得找他的茬?
还未等他说话,楚辞忧与崔剑霄冰冷的声音已先后响起。
“駙马才学如何,与你又有何关係?”
“兄长自有胸襟,怎会跟你这想引蛮夷入关的败类交流?”
两人劈头盖脸的怒斥,直接將林天羽懟的面红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