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的记忆对林鸿业没有半分感激,对自己的身份也只有厌恶。
若没有这一重身份,若能够出生在寻常家庭,他尚且能够凭藉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。
可担著镇南王世子的名头,他便什么都不能干。
不能习文,不能习武,只能当个任人欺辱的废物。
“这么恨他?”
“那传闻不会是真的吧?”
楚承源忽然想到了从前京师內的一则流言。
“你当真为了求他让你读书,磕的满头是血?”
“……”
一句话再度將林渊拉回了记忆中。
似乎,真有这么一桩事。
“不仅如此,磕完之后,为了让我不得再生出这等想法,还抽了我十鞭子。”
皮开肉绽也没人照顾,自己趴在床上不能动弹,险些饿死。
仅仅只是回忆,都让林渊的双目隱隱泛红。
记忆是真的,情绪也是真的。
“嚯,真不是人啊。”
“就算只是养子,养久了也会有感情的吧,这林鸿业真够毒的。”
楚承源也是倒吸一口冷气。
他算是能理解林渊为何有这么大的恨意了。
没有抚养之恩,没有教导之恩,只是將他囚禁起来,形同猪狗。
若换做是他,那也定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!
“无毒不丈夫嘛,他也算是標准的大丈夫了。”
“可惜,他终究还是棋差一著。”
说到这里,林渊忽然感觉到有股目光投了过来。
他垂首看向林鸿业。
两人目光对视,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杀意。
“既然如此,我这做二哥的也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“你知道这老狗的亲子是谁吗?”
“当然,他叫林天羽,不出意外的话,会被太子点为状元及第。”
对於林天羽的文采,林渊並不怀疑。
能承担起男主的名號,还是纯爽文杀伐果断不择手段流男主,无论文韜武略,林天羽应该都能算是顶尖。
“嘿,那妹夫你大可放心,为兄若不知也就罢了,既然知晓,无论如何那林天羽也不会被点为状元!”
楚承源邪魅一笑。